闻言，凰惹唇角染笑，他微微眯起了含笑的眼眸，俊美的容颜上划过异色：“兴许，那只是他的气话罢……”
“佛尊……是不是你也不赞同我喜欢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花萝歌突然抬起头，鼓足勇气开口，美颜上一半是紧张一半是纠结。
凰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许久，幽深的眼眸萦绕上一层迷离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花萝歌忍不住想再问的时候，他只是转过身，坐回了蟠桃树下的席坐里，静默啜着清酒。
从花萝歌的方向看，只看到他殷红的薄唇抿成了一道温雅的弧度，他开口：“萝歌自认何为爱？”
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花萝歌的美眸愣了一愣，纤长漂亮的手摩挲着下颔，想了很久她蹙眉道：“当然是想要和某个人成婚，做他的妻子便是爱了。”
话音落下后，花萝歌看到凰惹始终含笑看着她，并不说话。
她突然有些不高兴，大声道：“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认为世间没有爱呢……”对于她的沉不住气，凰惹只是这般开口，声音平静。
“我若是认为，世间只有大爱，小爱，唯独没有萝歌以为的情爱，萝歌会怎么想？”
花萝歌愣了愣，脑海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就听到他温润含笑的话语：“萝歌的执念无非就是错觉，莫要再错下去，旁观者清，你师父永远都不会害你。”
他的话带着丝丝蛊惑人心的，花萝歌听到他后半句话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不对劲。
等到她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凰惹的背影，俊美而不染一丝凡尘。
她猛然清醒过来，刚刚他貌似是在变相地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