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于扬汇报完之后，顾北辰让他出去了。
他拿出从那份文件里撕下来的照片，若有所思的看着……
在这过去的一个半月里，他依然每天回去看奶奶。不过，他大多选在她睡觉的时候去。为的就是不想回答她那些问题。
偶尔一两次还是碰到她正醒着的时候。
老太太依然固执的问他，什么时候带她的孙媳妇儿回来见她？
当时他只说，很快就会带回去了。老太太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意，因为她以往问，他都沉默不语，或者转移话题。可如今终于有了个准话，她的孙子她清楚，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
或许是有了盼头，之后的时间，她的精神都非常不错。而且很配合医生的治疗。见此，顾北辰心中也欣慰不少。见过奶奶之后，顾北辰总要发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乔欣然的状态依然不好，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得已，只好请半天假去医院检查。而这一天，宋妍上的是下午班，她去的时候，她并不在。
检查的项目并不是很多，焦急的等待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拿到结果。
看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乔欣然眼前一黑，险些要晕过去，幸好她靠在墙边，才勉强能保持平衡。化验单上的结果，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好不容易等缓过这一阵眩晕，乔欣然揪着化验单回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