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她傻了眼。
“傻丫头。”
女孩红肿的眼直勾勾将他瞅着。
杜楚恒侧身坐下，指腹抹去沾在女孩睫毛上的泪珠，“你哭得这么伤心，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小女孩。”他刚才是故意，女孩明明一直在害怕却强忍不哭，那样的情绪压抑在心并不好。
话末，倪曼起身抱住他的脖子。
杜楚恒，杜楚恒。
泪水落男人脖颈，女孩不停呢喃他的名字，杜楚恒还不知道，这是爱的种子在女孩心里发芽茂叶。
“我和他没有什么，他，他是我哥哥。”
“都是气话，他恨我。”
“我没有做坏事。”
她不擅解释，说了一堆，反反复复就是几句。
“他把你当妹妹看吗？”杜楚恒扶正女孩，目光一动，落在女孩右颈时生出暗霾。未免有闲话传到爷爷那边，伤口只进行了消毒消炎处理。血红的一圈，特别碍眼。
倪曼跟着他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缄默。
“你戳个大的？”
话像某种暧mei的邀请，她意识到时，悄然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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