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慕容家的规矩可多着呢，你是擦这扇窗的，他是拖这块地的，就不能再干别的事了。”
她好像很是熟知慕容家一样“教训”我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丫头。”我看了看自己，明明穿的男仆的西装啊。
“就你这俊俏清秀的模样，哪像是男孩子！”老婆子兀自笑了笑。“刚才看你满脸通红的，是不是看上这里的哪个男仆了，才也混进来当男仆了？”
我的脸又唰地红了：“没有。”
我有些忸怩地说到。
“这哪里是没有的表情。丫头，听我老婆子跟你说一句，爱上谁都可以，万万不能爱上名字前有慕容二字的人！”
“爱上姓慕容的有什么不对么？”我的心里漏空了一拍。
“不然，我如今的鬼模样，就是你未来的样子。”她一脸严肃的说，完全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的背后，貌似有很沉重的故事。
“当然，他们是有多么高不可攀。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仆人。没有渴望，没有奢求，对你好，因为你是他养的一条狗，对你不好，还是因为你是他的一条狗。”
我释然了，心中沉闷了那么久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我终究不会是慕容旻曜养的一条狗，罢了。
“你能理解，真的太好了。”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便想离开了。
“你到底是谁！你手上没有老茧，你的身份绝非仆人那么简单。”我终于在关键时刻喊出了我内心的疑虑。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答……
见她走远了，我才转身回去。心中还是不甘于没能弄清她是谁。
待我走远后，老婆子才从小木屋内探身出来，望着我的背影，仿佛见到了20年前的她自己。
她缓缓走到镜子前，坐下。撩拨开被长发掩住的面容……
镜前的女人，是拥有何等精致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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