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当年和我一起回国的一群华侨青年里，确实有好些人后来又出去了。你母亲姓什么？”
“姓林。”
“姓林还是姓凌？”
“对不起，方总！我的广州话总是说得不准。家母姓林，双木成林的‘林’。”
“姓林？”
“是的，方总！”
方明听了顿时诧异起来，心想：不会是旧恋人林梦吧？当年一起回国以至后来出国的一群人里，只有她一个人是姓林的，不然她怎么会认识我呢？
女儿小慧看见父亲异样的神情，心里也生疑了，她想：父亲那天说过，他与母亲结婚之前，曾经有过一位姓林的女朋友，这女朋友出国回到原先的侨居地里去了！李华的母亲不会是父亲那位姓林的女朋友吧？
但见方明慌忙问李华说：“你说你母亲姓林，她芳名叫什么？”
“方总，家母的名字叫‘梦’。在国外，大家都喜欢称呼她‘梦姐’。”
方明听得惊讶起来了！激动地说：“你就是林梦的儿子？你这小李啊，你怎么不早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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