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兴呢，”时玉敲了下他脑门，“刚刚你如果一个不注意，这刀上沾了剧毒看你怎么办。这怕是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刚突破半圣不久就夭折的人了。”
被她这么一说，风洛有些不太好意思，“这不是还不太熟悉嘛，有些手生。”
他这一步跨的太大了，现在他都还有种虚浮的感觉。
时玉也知道他的心境，说白了还是需要练。
“先停手吧。”时玉心神一动，周围的风渐渐止住，他们头顶上凝聚的乌云也缓缓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那些若有若无的威压也随之消失。
她一步跨出，眨眼间来到凤清音的身边，突破半圣之后，她能感知到周围的时空法则，从前所羡慕的虚空通道，她现在也能随时随地打开了。
凤清音见到她，将嘴里的血沫吐出，道：“好久不见。”
“确实有些久。”见到故人，时玉不由想到在第八重天的往事。
她对凤清音其实没有多少的恶感，哪怕后来他们交恶，也不曾对凤清音有过赶尽杀绝的念头。
“你不打算杀我？”凤清音看着她道。
“我们杀不死。”时玉如实道。
凤清音虽然只差一点就突破半圣，但她和风洛两人合力的话，除非能一击毙命，否则很难将它留下。而且，时玉也确实不太想和凤清音动手。
纵然沧海会变桑田，可在她的记忆里，凤清音一直都是个挺不错的人。哪怕是现在，它掌控着妖兽王城，也一直都给林凡他们留着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