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裴衍琛才放开她，在她的嘴角亲了亲道：“虽然我现在没什么精力，不过你若是实在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勉强满足你。”
“你……”
顾染瞪圆了眼睛，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不过却不敢再乱动，许久才平复了心情，道：“你不是走了吗？”
裴衍琛没有说话，而是将她的手抓在手中，细细的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掌心。
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瘀，但还是可以摸出一个个凹凸的印记，半响，他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道：“对不起。”
秦川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保护好她。
“你……“
顾染抬起头，长睫微微眨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蝶。困惑的望着他。
总觉得今晚的他有些奇怪。
和她以往认识的他都不太一样。
“睡吧！“裴衍琛却搂着她，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耳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如草木般的味道，顾染终于觉得累极，不知不觉间地闭上了眼睛。
顾染睡得并不好，眉头始终微微蹙着。裴衍琛不自觉地伸出手，缓缓抚平她的额头。听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他却没有半点睡意。片刻后，悄悄起身，站在窗口抽了整整一盒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