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怎么不谈,只是不往庄子里谈罢了。”
慎蒙远远的跟着宗维诚的马车,他们已经在城里绕了好几个圈了,显然,他们是发现了自己。
凭自己的轻身功夫,竟然还都瞒不过他们。
宗家,真是藏龙卧虎!
又跟了几条街,马车一拐,往桑干湖北堤去了。
那一带是金陵娼家聚集之地,挨着桑干湖,家家有画舫。宗维诚心思转得倒快,上了船,自己还能怎么个跟法。
不过,他实在是小瞧了慎蒙。
看着宗维诚登上了画舫,慎蒙身子一闪,混进了人群。不一时,就见一个衣帽齐整,捧着食盒的小厮,随众登上了宗维诚那艘画舫。
不得不说,宗维诚的确是小心谨慎。
画舫上伺候的人,全在翠纱屏外侯着,隔着两道门,里边的人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外边还能听见什么。
就是慎蒙这样的内家高手,也只能听个隐约,他只知道其中一人怪声怪调的说着官话,听着不像中原人。
莫非,宗维诚真的是只是谈生意?
金陵虽不如直沽胡商遍地,却也不少。
但若是寻常买卖,他何需如此谨慎?
就在慎蒙思绪难定之时,里边传出一个声音,这一次慎蒙听清了,“八嘎!”
慎蒙心头一凛,宗维诚竟然勾结倭人!
他念头未歇,一个劲装打扮的汉子,疾步而来,径入内室,不知他和宗维诚说了什么。宗、陆二人急急出门。
陆渐从慎蒙身边行来,忽然停下了步子,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