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句话的事,又何必把人往火坑里推。
苏浣叹息着拐去小厅用早点,之后又吩咐又生摆画案。
这两日栖霞山庄大摆擂台,正开演武大会。
原本是比武大会,要较一高下的。
是鲜于枢说,不要为了一点输赢,伤了诸家的和气,所以改作了演武大会。
只要上了台,就有赏。
鲜于枢知道苏浣不爱热闹,就由着她躲清闲。
苏浣趁着这几日,把那副九州图画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细节还未完备。
树荫下,苏浣葛衣青衫,手执一管斑竹细毫勾线笔,神情专注描着用炭笔打了底稿的山峦线。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几名铁卫行至月洞门外,“司正。”
“什么事呀?”苏浣搁下笔,问道。
“京中来报,圣躬违和,殿下已率百骑先行回京,着属下禀知司正。”
“圣躬违和!”
苏浣秀眉拧起,若只是寻常小病,京里不至于来催。
自己离京之前,鲜于珉健康的很。
到现在不过月余光景,怎么就病到催鲜于枢回京的地步了。
苏浣越想,心头越是不安。
与又生匆匆收拾了一日,次日一早起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