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萌的声音有些哽咽，一颗晶莹的泪珠滴在玉灵晞的手上，逐渐化开。
玉灵晞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小萌会这么问，她被白小萌给问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答。
若问她爱没爱过御萧天，那她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的吧，毕竟御萧天当年是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说不爱是假的。
可要是爱他，她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对他下三界第一奇毒。
玉灵晞微笑着松开握住白小萌的手，然后走到门口叹了口气道：“有过，但我更爱莫逐，我是莫逐的女人，我得为了自己的男人着想。”
说完，便离开了。
白小萌一愣，玉灵晞的这番话给她指明了方向，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恨莫逐，恨莫逐拆散了她跟幻灭，恨莫逐这么对待凤冥，恨莫逐为了报复修真界把她卷进这场是非。
玉姐姐，对不起了，莫逐的全盘计划将会在她的手里毁掉，她一般不恨人，可她一旦恨了起来，那人不死不休。
可是她要是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凤冥，她已经伤过幻灭一次，再伤了凤冥她心里过意不去。
“你伤我就过意得去？我对你这么好，你却选择了别人，你知道我有多难过？”
幻灭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白小萌连忙转过身，幻灭正站在床沿前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你听我说。”
她快步走过去，但他突然消失了。
白小萌瘫坐在地，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正在有节奏地跳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