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直呼出自己的名字，慕枭九也不在意。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喜欢叫就让他叫个够。
不过……他浓眉挑起：“怎么不放过我？你有这个本事？”
“你可以试试。”鬼宿对他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丝的畏惧。
他烂命一条，从不惜命。
不惜命的人，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慕枭九回头瞅了他一眼，忽然转身，走向茶几。
在沙发上坐下，他将每个房间都有的茶具摆弄了起来。
“过来喝杯茶，火气这么大，怎么不去外头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你一整晚缠着她，不也是火气大么？怎么不知道去外头找女人？”
鬼宿将他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其实，真的没想过，有一天面对这个差点将自己一辈子毁掉的人，还能心平气和坐在起来。
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更加无法想象。
但现在，就是坐在一起了。
当那杯热茶被送到自己面前时，鬼宿心头微微颤动了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盯着茶杯，却没有立即喝下去，只是，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堂堂九爷，那么尊贵傲然，居然会自己动手泡茶。”
“有话直说，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
慕枭九淡淡扫他一眼，心情也有点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然，九爷从来不会婆妈地，为别的男人感怀。
只是，连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还可以有这么一个人，跟他吵起嘴。
除了东方瑾，鬼宿，是绝无仅有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