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不知道。”
“在哪儿？”
“不知。”
……
这样没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之后，远处小鬼打更的声音传来，冰零洛耐心也差不多消耗光了。
“寂灭，黑星珠还给你，你把水陌桑交给我。”
冰零洛拿着黑星珠，递过去。
“你居然用黑星珠换一个男人！”寂灭转身对上冰零洛的眼睛，一双眼眸危险地眯起。
“那你把水陌桑交出来，黑星珠我留着。”
看到寂灭深如血浆的红眸，冰零洛心中一个咯噔，连忙改口。
“水陌桑是你什么人？你很在意他？”寂灭沉默了许久，这才幽幽开口问。
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醋意。
“嗨，他不是我什么人，是水陌影的哥哥，就是我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你肯定知道，我答应了他要帮他救他哥哥，至于在意嘛，我都没见过他谈什么在意？”
冰零洛摆了摆手，敷衍道。
她的这个态度却让寂灭太子舒展开眉头来，整张刚毅的面庞又柔和了下去。
“水陌桑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曼珠公主。”
“曼珠公主？这和水陌桑有关系吗？”冰零洛翻了个白眼，心下却也有了考量。
“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