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忽然问如此深沉，苍玄师傅当然就深重。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师傅也有被徒弟问语结的时候。
回想起来，他和扶摇认真对话的时候，也就是说到彼此心底的时候，总是相互为难。
比如上次他劝扶摇不要理会苍穹。
这次轮到扶摇向他提及阿瑾师娘。
当然苍穹也不能跟阿瑾师娘类比，扶摇也不是劝苍玄师傅放弃。
可这么类比下来，至少他们在形式上为难了彼此。
扶摇没有听苍玄师傅的。
苍玄师傅也没听扶摇的。
“那你说，除了阿瑾，我还有谁？”
扶摇：“……”
是啊，仔细想起来，和苍玄师傅在溪洞这么长时间，他朋友都没几个，既无知己，何来红颜？
这么想着，扶摇就赶紧解释：“我、我是说……”
苍玄师傅忽然盯着：“你么？”
扶摇：“……”
完全愣住，空气和她同时静止，瞪着苍玄师傅的眼睛，不敢相信的却是自己的耳朵，偏苍玄师傅又重复：“你是说你么？”
扶摇：“……”
咽下一口唾沫，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倒退一步，步履蹒跚，差点没站稳，偏苍玄师傅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横腰勾住，还俯首贴视，眉目传情……是眉清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