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自己就立刻想打自己的嘴巴。
这没事找事的，怎么就问了这句话！
自己是想问什么？
还想提昨晚的事情吗？
季绫音正在凌乱之际，颜予忱便已经轻淡随意回了一句：
“你呢？”
还好没有引起他什么特别反应。
于是季绫音赶紧实话实说地回复：
“我……我也不知道，我都昏过去了嘛……”
说完她又有些后悔，这也是昨晚的事情，无论是关于自己还是关于他后来做了什么，都不应该再提起。
这都怪她话题开头没开好，一步错就容易步步错。
不过颜予忱这时并没有再接话，继续安静而优雅地吃着自己的面前的早餐。
于是过了一会，季绫音又没忍住搭了一句：
“不、不过我有隐约的印象看见白医生了……那个白医生来过吗？”
她心里想着，这个问题总算正常了吧？
谁知颜予忱随即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了一句：
“你很希望他来过？”
他的口吻略冷，依旧没有抬起目光看她，听语气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季绫音不禁打了个颤，不明白自己又什么地方说错惹到他了。
这只是她一个真心的疑问，她是真的有个模糊的印象见到了白奕寒。
但颜予忱这种反应，就像是觉得她自作多情。
如果白奕寒其实没来过，但是她中了那种药意识模糊的时候居然会想到他，那听起来确实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