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越来越理直气壮：“你已经被退学了，以后也不可能再做一个设计师，设计稿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
“当初焦蔓儿能够做出国的交换生，不也是你帮的忙嘛，这次你也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了。”
焦小棠神色一凝，她怎么会知道当初她给焦蔓儿当枪手的事情？
“谁告诉你的？”
项以珊挑唇笑了起来，“就是蔓儿喽，她说你好笨的，随便哄哄就会把稿子给我了。”
焦小棠的拳头一瞬握紧，她怒目看她：“蔓儿不可能这么说。”
项以珊哼了一声，不想和焦小棠继续争论这个事情：“随你怎么想。”
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你去揭发啊，你去啊，你看看他们是会相信一个被学校退了学的坏学生，还是相信一个马上就要留校成为老师的好学生。”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没用，怪不了别人的。”
“被大学退学，以后你就只能是一个臭水沟里的臭虫，设计？你还是想想现在的你能找到什么工作吧。”
“说起来还不是你自己蠢，当初如果你没有把那幅画让给焦蔓儿，现在出国做交换生的人不就是你了，也不用被退学。”
项以珊越说越得意，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抄袭盗用被人设计稿的羞愧，她笑了起来。
下一刻，她就被推倒了走廊尽头的窗台上，焦小棠利落地移开了窗户，下一秒，她半个身子就被推出了窗外。
她不禁失声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焦小棠从她手上接过手机，操作好以后拿给她：“摁密码。”
项以珊惊恐地不断挣扎，却丝毫无法撼动焦小棠的手。
“什么密码？”
焦小棠声音淡淡：“支付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