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别扭。
她抿了抿唇瓣，怎么忽然间会觉得这个冷漠又寡言的男人很可爱，这样一本正经却又有些别扭的道歉……
可爱？她一定是伤口崩了，导致细菌感染，凶残的细菌在吞噬她的大脑。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上车吗？”
此刻的闫承允脸上一丝表情都不见了，漆黑眼神是那么专注。
竟然有一种他在小心翼翼等答案的错觉。
焦小棠虚握了拳头，轻咳了一声：
“那个……呃……”
好像没办法再说出拒绝的话。该死，拒绝男色诱惑，反弹！
“好吧。”她听到自己说。
反弹无效……
焦小棠：嘤嘤嘤……兄弟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都好帅啊……嘤嘤嘤……焦小棠你迟早会被你的色心给作死的。
很快很快。
……
劳斯莱斯魅影缓缓驶离了浦江大桥。
车子上，焦小棠正襟危坐，屁股只坐了半个，脊背挺得直直的，就连脚尖也都踮着。
整个人像一张绷紧了的弓。
闫承允看着焦小棠的姿势，微微敛目，声音冷清：
“屁股痛？”
焦小棠傻傻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直白。
而且为什么老是要提她的屁股，她屁股碍着他什么了？
“我只是怕沾到的地方太多，你的……呃……那些清洁人员后面清理起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