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把车开过来，陆凤禹把她塞进车里，发动。
“我的冰激凌还没吃。”李未眠晃晃脑袋，有些晕。
“明天吃。”陆凤禹帮她系安全带。
李未眠自动理解为明天他还带她来吃，就没说话。
半晌，她侧过头来，状若无意的朝陆凤禹说道，“我不喜欢黎沫。”
“恩，我也不喜欢。”
“可她喜欢你。”李未眠嘟起嘴。
“恩？”陆凤禹垂眸看她一眼，微微意外。
平时这些话李未眠是不会主动说的，现在说出来，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喝醉了。
“你们是青梅竹马吗？”李未眠声音闷闷不乐的，“两小无猜？”
她用的分明是疑问句，却说的十分笃定直接，让人难以招架。
陆凤禹垂眸看她，对上她此刻茫然清澈的眼睛，心神微动。
“别想了，”他唇角含了十分淡然的笑容，“我跟他哥哥是战友，离开部队就去了国外生活，今年刚回来。”
李未眠心中一愣，“不是青梅竹马？”
“恩，不是。”
“这样啊，”李未眠歪起头看他，一双星眸漆黑透彻，水光潋滟，“唯誓说她是坏女人。”
“谁？”陆凤禹一愣，“黎沫？”
醉意袭来让李未眠声音有些迷糊，“对，唯誓说她害过你。”
“没那么严重。”
再提起当年事，陆凤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
“我和洛辰是好友，她又是洛辰的妹妹，我实在没料到当年她会偷盛世的机密资料给堂哥。”
“那时年少轻狂，十分不喜欢被人背叛的感觉，就对黎家做了不少残忍的事，现在想想，她也没做错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