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莹嘴唇张了张，也避开了顾冰冰的视线。
顾冰冰哈了笑了一声，满脸的嘲讽。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她却固执地不肯流下来。
最安静的是洛灵儿。
洛灵儿傻傻地来回看看洛青山和柳月莹，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父母都避开了她的视线。
洛灵儿又看向顾冰冰。
顾冰冰笑得很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诡异。
她看着洛灵儿，声音诡谲。
“看，你视若亲姐妹的人，就是这样处心积虑地靠近你，为的，就是这样向你们一家报复！你的世界观有没有坍塌，你有没有怨恨？如果你恨，你怨，就怨你的父母，你最爱的亲人吧，是他们亲手造下的罪孽，把你推进了这样的深渊！恨吧，就像我一样！”
顾冰冰说着，神经质地笑起来。
洛灵儿怔怔地看着顾冰冰。
好一会儿，她慢慢地向着顾冰冰走过去。
顾冰冰桀骜地扬高了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灵儿。
她的眼神有着讽刺，甚至有着几分期待。
莫名的，我觉得，她是在期待洛灵儿恨她。
顾冰冰想毁掉的，是洛灵儿的单纯，是要看到洛灵儿怨恨，甚至，狠狠地打她一巴掌。
洛灵儿站在了顾冰冰的面前。
乌溜溜的眼眸里，盈满了泪光。
她看着顾冰冰，眼睛一眨，泪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