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没有……尽管我嗅到了他的气息。
我第一次痛恨为什么自己的嗅觉会那么敏锐……
最终，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二哈的尸体，它的尸身已经僵硬了。
他嘴里还含着一朵已经被雨水打焉了的花，像是为我摘的。
“呜……”
我在它尸身边悲哀地鸣泣，这动静吸引路人驻足围观。
“谁家的狗啊？”
“好可怜啊……”
林景喻帮我把二哈的尸体拖出来，我这才看见二哈身上被车轮碾过的痕迹。林景喻向清洁工打听二哈死前的事，他们只说是被车撞死的，在路边捡到的。
晚上下雨，光线很暗。天雨路滑，刹车也很难吧……
“花花，我们离开这里吧……”林景喻蹲下来摸我的脑袋。
我转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我不想离开，我想一直这样看着二哈。至少先让我看个够，我再离开。
路人受到惊吓，以为我忽然发疯。林景喻拍我脑袋：“很疼，松口。”
我松了口，继续蹲在原地。
“花花，我们把哈士奇带回家，回家再看，好吗？”
我这才发现刚才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找清洁工要了个塑料袋，将二哈的尸体放在后备箱，带着我回到公寓里。
他将二哈的尸体清洗后，放了些冰块在它身边，防止尸体腐烂。他在沙发上托腮坐着，似乎在反思。我则蹲在二哈的尸体边，低头舔着他。
二哈，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我？
不是说好要一起老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