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指着桌面上被苏陌陌复刻完毕的草稿：“风格。我虽然记不住人，可是建筑设计的风格，我却能一眼看出来。两年前我和季梦的小作坊合作过，其中有一幅设计稿正是这样的风格。本来我以为只是巧合，但是刚才你委曲求全的哀求，我想起来我曾见过你。你也是用同样委屈的语气求季梦给你机会参加那次方案。”
女设计师被点破过往，痛哭起来。
苏陌陌看到她哭，不免有些伤感，她想下去安慰她，却被季冷拉住：“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季梦的人。”
苏陌陌想求情，但韩青先开口了：“反正你也不常在这里，不如留着……”
“留着做什么？”
韩青冷冰冰地说：“季梦的人，不如反过来利用。”
季冷白了他一眼：“利用什么？我对季梦的动向一点都不感兴趣，何况我想知道的事情，她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他低头看着女设计师，“所以你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她能设计建筑啊，她走了你们还要雇人……”苏陌陌忍不住说。
“一年前是这个风格，现在还是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这种人，我又为什么要收她，她有潜力吗？”季冷刻薄地点评，“不如留着位置给更有希望的人，我也不想雇佣这种废物。”
女设计师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