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萱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阎世霆脸上，“这么多人骂杨茜，你授意的？”
“我让特助李泽找了一票水军。”他语气没什么波澜，算是承认了。凝她一眼，“你这智商，这么快看出来了？”
“怎么，你以为我很笨啊？”她有点不乐意了，“这么黑杨茜的评论，虽然是事实，以杨家的势力，早就让媒体删除了。肯定是有更大的势力不让删，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算你聪明。”他宠溺地瞥了她一眼，“就算笨，我也……喜欢。”
爱字，高傲如他，不是随时随地都说得出口。
“没想到冷酷如你，竟然会做雇水军专发黑杨茜的评论，还把骂杨茜的评全赞到新闻前排……”她呢喃。
“我这是为了谁，你心里清楚。”阎世霆本来是不屑做这么无聊的事，谁让姓杨的贱货总是针对萱萱呢。
她沉默不言。
他这是护着她，她心里升腾起了感动的浪花。
……
杨家客厅里，杨父狠狠批评杨茜，“你上网看了没有？你自己看看，看看！”
气恼地指着桌上的手提电脑页面，全是辱骂杨茜的评论，“居然叫程颖萱姑奶奶，你真是把杨家的脸全部丢尽了！”
杨茜低着个脑袋，“爸，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跟程颖萱比试……”
杨父点了一下她的太阳穴，“你这个蠢货，你不是不该跟她比，你不但要比，还要把她狠狠地压下去。你错在没有知己知彼，被程颖萱隐藏了实力，就傻呼呼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