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们都得到了莫斯卡影后的提名，前去M国，闺蜜也来找她，请她去酒吧喝酒提前庆祝，喝完之后她就完全失去了知觉，后来……”
杜卿妍深吸一口气，后面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部都涌上心头。
她紧握着双拳，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恨。
顾长昭在她后背轻抚，也不说话，用他最沉默的方式给予她勇气和陪伴，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在。
“醒来后，她一丝不挂，张尧就坐在她面前，她被绑着，张尧的身后站了好几个男人，她笑呵呵的对杜妍说，她恨杜妍，杜妍所拥有的一切，她都有资格拥有，包括杜妍的男人顾北辰，那时候杜妍才知道，身边的闺蜜和男友，早已经勾搭成奸，而她……就这么在那小屋里被折磨致死。被张尧拍了照录了相，连死，她都死得没有尊严，名誉扫地！”
既然顾长昭已经猜到，她说的是杜妍和张尧，杜卿妍干脆也不隐瞒，直接连名带姓地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她整个人都有些晕眩，这些事情，自打她重生以来，她都是深深地掩藏在心底，此刻被翻出来，她才知道这足以让她窒息。
顾长昭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眸也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卿妍抓住他的手，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顾长昭，你说我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我好好的人生，我努力了那么多年却要得到那般的下场……换成你，你恨不恨？！”
杜卿妍的话，让顾长昭心头一震。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杜卿妍，沉默了好几秒才吐出几个字。
“你是杜妍……？”
杜卿妍几乎快要没有勇气面对他的目光，在低下头的那瞬间，她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