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易把锅再次甩回去，顾长昭便看向范兴雅。
“范董事长有给你打电话？”
范兴雅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大堂经理，生怕自己被波及，当即举着手机说道：“顾少，打了打了，老板打了电话了，小姐她正打算离开呢！”
“正打算离开？罗易，你电话什么时候打的？”
“回boss，五分钟前。”
“很好，五分钟前打的电话，你们家小姐还在这里为难我们公司的艺人，她是残疾还是断腿了？蜗牛爬都爬出去了，你告诉我她正打算离开？”
顾长昭的话，说得很冷。
所以哪怕是别人说起来，会感觉有些搞笑的台词，他硬是说得那帮子人不敢抬头。
范兴雅心里觉得委屈，那紧握着的双拳，也在颤抖。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这商场是她家开的，她在这里跟人起了冲突，对方难道不该跟她道歉？
至少，在她从小的生活环境里，周边的人全都是巴结和讨好。
又有谁像杜卿妍这样，直剌剌的跟她对着干的？
顾长昭把范兴雅讽刺了一番之后，这才转过身，对上杜卿妍的目光。
“你现在是艺人，是公众人物，有事直接让你的助理来处理，她不是法律专业的吗？”
语毕，顾长昭又看向人群外边，挤不进来的唐诗。
那是他自己带来的，但是乱哄哄的，人又记得唐诗是一开始就出现在这里，还是在顾长昭出现之后呢？
然而顾长昭这句话，就把他自己给撇干净了。
意思就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他知道杜卿妍和范兴雅起冲突，是因为唐诗打电话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