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昭脸上的情绪，终究是得到了进一步的缓和。
显然，陶述的做法，深得他心。
如果把这个发现，上报到苏培盛那里去，不但申请会得到阻拦，反而可能会因为各种程序上的问题，把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给扩大化散播出去。
这样一来，明明是机会，可能会变成利箭，指向他们的利箭。
“你这样做，是对的！”
“没办法，官方办事什么都将就证据和可行性。毕竟，调动上面的人手，那必须是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份危险程度危害，确实需要出动这些特种部队。”
顾长昭耸耸肩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人手。”
陶述笑着摆手，当下就拒绝了顾长昭的好意。
“多谢顾少的好意，我知道你有你的途径，但是，我如果打着破案的名头，来跟顾少那边的人合作的话，将来这个案子就算破了，我恐怕也不好向上头交待。你可以动用你的势力，但是，我不能跟你明摆着合作，你应该懂我的顾虑。”
“ok，人各有志不勉强。”
“应该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陶述倒是坦荡，甚至和顾长昭开起了玩笑，他眉眼弯弯的，说着玩笑话，却也因为一脸的正气，显得一本正经。
不得不说，这样的谈话方式，明显要轻松愉悦很多。
顾长昭对陶述的赞许和认可，也越来越深。
他点了点头，笑着看向苏凡。
苏凡扁扁嘴，找二表哥的话……她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