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肯让步，这一点是顾长昭没想到的，他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存在让他们两个人之间依然放不开那些过往的恩怨：“妍妍，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就好！”
“恩！”
随着铁门再次关上，张尧的气焰又一次弱了下来，好像刚才伪装自己的刺消失了一样。
“杜卿妍，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若是要出去，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出去还能做什么？杜卿妍，我要的，只是死亡。”
“你要做什么？”
杜卿妍微微眯眼，生怕她做什么蠢事：“你别想不开，虽然你做错了，可是罪不至死。”
“我已经累了！”
张尧对着杜卿妍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面包含着深深的无奈：“真的累了，现在的我，只想要问她一句话！”
“问谁？”
“问我妈，我要知道，她把我生下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方便她利用吗？把我卷入这场风暴之中，她是不是真的就一点点的愧疚也没有？”
盯着张尧看了好一会，杜卿妍心底为张尧感到悲凉，因为她不过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而已，只是用错了方法，看错了人。
“她现在在哪儿我并不知道，所以……”
“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