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一种可能。”
楚雅文的声音突然从韩江身后传来。韩江即将跨过门的一只脚陡然停在了半空，瞬间就收了回来。他一个箭步走到楚雅文前面，问道:“什么可能？”
楚雅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到了韩江眼前。韩江一愣，不明白楚雅文这没头没脑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下意识的说:“什么？”
“咨询费。”
“靠！”韩江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指着楚雅文的鼻子开始数落。“亏你还是喝过洋墨水的，怎么这么小气？真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楚雅文伸出食指在韩江眼前摇了摇。“NONONO，你说错了，铁公鸡好歹还能掉点锈，我可是连锈都舍不得掉呢。不锈钢的还差不多。”
韩江听后，眼角直抽抽。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好半天他才平复了心情，略带讨好的口吻同楚雅文打起了感情牌。唉，有求于人，不得不伏低做小啊。
“兄弟，我们之间这是什么交情？谈钱太俗气了，伤感情啊。想我……”
楚雅文拍开韩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既然都是铁哥们儿，就怎么也得掉点锈吧？节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懂不懂啊你？诶诶，对了，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的医药费还没给我呢，什么时候还？”
楚雅文说着说着，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硬纸皮本翻了起来，大声念着:某年某月韩江欠了她多少钱什么的。
韩江满头黑线，捂住耳朵就悄悄地往外跑。得，我不问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