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王看样子,也高明不到何处。”敦安太后,阴鸷的笑爬上了眉梢。
“小的愚钝,太后是指……”
“他之前拒婚,如今却帮着这丫头,看来,无利不起早的宁王是发现了这丫头什么好处,想把这丫头拉在身边,只不过,他忘了,收买一个女人的最好办法,便是捏住她的真心,可是,那喜帕和黑蛛纹,你也看到了。”敦安太后冷笑笑,将佛珠圈在手腕上。
“走,扶哀家进去瞧瞧,宁王没拿捏得住,便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太……太后!”倾城见到太后进来,便要起身行礼,奈何身上不得劲。
“傻孩子,哪来这么多礼数!快躺下!”如意扶着太后斜坐在倾城身边,太后握着倾城的手。
“云……王爷呢?!”倾城朝外面瞄瞄,这死男人把自己坑了,怎么不见人。
“瞧瞧,这热乎劲!宁王被皇上叫走了,只怕等到晚上宫宴,你才能见着了。”
“走了啊!”倾城心里闪过一丝失望。
倾城还是襁褓婴孩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孤儿院外的草丛里。
自小就受尽了人间冷暖的她,总幻想着,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一个人,为自己遮风避雨,自己只肖躲在那人身后。
后来,倾城在孤儿院,遇到了小九,那个比自己小两岁,沉默寡言的男孩子。那天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两个小小的人为了逃离地狱般的孤儿院,蜷缩在垃圾车的车厢里,分享着一块半湿的饼干,那时候,小九对倾城说,“信我!”
刚才,云飞扬对她比口型,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样子又和记忆力的小九重合了,只是如今,他丢自己在这里,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