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哭，他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以前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她痛到要死，也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即便是咬破，也不会哭。
呵呵！
乐瑶，你好大的本事！
男人“啪”的一声将照片扔在桌子上，从昨天到今天，不到二十四的时间，你让我见识了你。
原来你的脸也可以是变化的，不全是死灰般的生无可恋，男人的手指用力一凹，照片出现了很大的折痕，正好落在女孩哭泣的小脸上。
那拇指所对的方向正好连接着女孩脸上的泪，仿若她就在面前来，他的手指就可以接住那滴泪痕。
“啪！”
男人手中的照片被他摔飞出去，脸上的线条一下子变得冷硬起来。
“去接她过来！”冷然的手指划出冰冷的弧度，面前的照片飞散出去。
方特助心头划过不忍，但还是点着头接受命令。
走出办公大楼，方特助看了眼黑蒙蒙的天，夏天雷阵雨来之前总是会这样，压抑的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想，今天的天大概不会晴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