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品川倾过身来，薄唇印在她的太阳穴上，几秒后才开口，“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墨宝玥做了那样的事，我不想办法替妈妈讨回公道，却懦弱地躲到拘留所去自我惩罚……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理直气壮地说霍恒懦弱，事实上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奇怪，就算我不愿意承认，身体里还流着他一半的血……”纪品柔自嘲地扯了扯唇。
“不是已经把墨宝玥的脸划花了吗？”陆品川低语，接过她手里的牛奶，凑到她的嘴边。
纪品柔却摇头，一点胃口也没有。
陆品川也没勉强，放下杯子，把人揽进怀里，“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纪品柔靠在他的怀里，鼻间全是他独有的清冽味道，带着浓浓的烟味，忍不住蹙了眉，“你身上好臭，你抽烟了？”
“打发时间，随便抽了几根。”陆品川一语带过，喉间却闷闷地咳了一声。
纪品柔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这情况肯定不止抽几根烟，推了他一下，“你身上太臭了，去洗澡。”
陆品川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动。
他不放心让纪品柔一个人独处。
纪品柔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你用客厅的浴室，我去卧室洗。”
“一起？”
“谁要跟你一起，臭~流~氓！”
还能开玩笑，说明她心情应该是好多了。
陆品川这才放下心来，把人抱进卧室，一切都弄好之后，才拿着衣服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纪品柔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