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夏眼神变冷地看着他，一脸的不想回答。
凌以森却直接问：“我感觉，你似乎从一开始就很排斥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苏安夏有点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因为喜不喜欢一个人，靠的完全是感觉。
“凌总，我想我们并不是朋友，我对你不是排斥，只是比较客气，你是我公司的上司，我对你客气很正常。”
凌以森迅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疏离且敷衍的味道，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一笑，这种排斥……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而且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给他答案。
“客气……其实，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客气，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苏安夏很想说他想多了，如果放在之前，她觉得自己还有和凌以森做普通朋友的可能，可是知道他对她有意思之后，她防备还来不及呢！
“凌总，我想我们还是维持工作关系比较好，我先生不太喜欢我有男性朋友。”
话到于此，她只能把什么都推到封莫身上了，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凌以森在寒风中微微冻僵的手指动了动，良久之后都没有再说话。
苏安夏冷得跺了跺脚，忍不住打破沉默：“凌总，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想先回去了，我的龙猫还饿着……”
凌以森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抱歉让你在这里吹冷风，进去吧。”
苏安夏毫不犹豫地抱着自己的东西飞快地跑了，跑进酒店之后，她很好奇凌以森是不是还在外面，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下。
结果凌以森还真在原地站着，她又惊地迅速把头转了回去，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