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建议说：“凌总，感情这种事吧……它不是说找一个合适的人就行，这种事它靠感觉的。”
凌以森活了这么多年，只对两个女人有过感觉，一个已经长眠于地下，成了一个永恒的遗憾，另一个……已是他人妇。
感觉……在他看来并不那么可靠，他更加不喜欢连自己都不受控的感觉。
“苏安夏在嫁给封莫的时候，也不爱封莫，感情这种事，可见是可以培养的，让你说你就说。”
助理顿时更加为难了，半响才嚅嗫出一句话：“我觉得……没有人配得上凌总您。”
凌以森私揉揉眉心，也不为难助理了，想了一会儿之后说：“你给许嫣打个电话号，问她后天有没有空。”
许嫣小姐？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许嫣小姐以前追求过凌总，也是凌总一手捧起来的嘴年轻的视后，脱离了环宇公司之后，自己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好些年了还一直单着。
这些年来，凌总一直有意无意地照顾着许嫣小姐。
若是真能成，那就太好了！
“凌总，冒昧地说一句，请女孩吃饭，还是亲自打电话比较有诚意。”
“是吗？”凌以森疑惑地问。
助理：“……”
“行吧，电话稍后再打，先跟我去一趟赵维维那里。”
助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觉得有心和无心的差别真的好大。
如果是苏安夏小姐，凌总肯定会亲自打电话，说不定会亲自去接人，轮到许小姐，一个电话都勉勉强强拖了又拖……
做女人，还是被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