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城非从宿醉中醒来，头昏脑胀不知身之所处。
他四下望了好一会儿，才在转角的沙发处看到了林方。
林方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侧身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很熟，因为劳累了一夜，又一夜未归家梳洗，下巴上都已经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顾城非疲惫地揉揉眼睛，明白肯定是林方带他来的酒店，自己先去冲了个澡。
在他洗澡的时候，林方被刺眼的阳光弄醒，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默默地将昨晚从顾城非公寓拿来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顾城非很快就将衣服拿了进去，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到林方站在窗前。
他走过去，脸上已经没有了醉意，但是眸光悠远，与林方并排站着，问：“昨晚我是不是说了很多话？”
林方很诚实的点头，反问：“醉过一场之后，感觉怎么样？”
“并不太好。”顾城非说完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问：“你经常这样？”
林方摇头：“工作那么忙，哪有机会经常喝酒，只是做人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发泄途径，所以偶尔会去酒吧喝酒。”
顾城非听完突然笑了一下。
林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作为你的学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顾城非很随意地再次一笑，“现在也只有你能和我说说真话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