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你死了，谁来保护我？”水寒烟摇着头，一双眸子里满是氤氲的水汽。
景沐笑了笑道：“你还有白斐，他会保护好你的。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带着神器赶紧走吧。”
“我不走，我能救你，我一定能救你的。”水寒烟仓惶的看向白斐，哽咽的唤了他一声：“哥哥。”
白斐抬起头，点了点头，他知道水寒烟要做什么？如今能救景沐的只有神器的力量。
“走吧，在耽误下去，就没得救了。”他和水寒烟搀扶起景沐，就去了湖底了水晶宫。
而景沐早已昏迷过去，他躺在水晶床上，神色安详脆弱的好似随时都会消失。而里面的那间房间里，水寒烟跪在地上哭的有些力竭：“对不起，娘，对不起，我……”
她捂着脸，心中乱成了一团。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最痛苦的选择，如果救了景沐她娘会死，如果救了她娘，景沐会死。
一个是她的亲人，一个是……救命恩人，她真的很难抉择。
白斐走进来，他跪在水寒烟身边，一手握着她的胳膊道：“烟儿，娘会理解你的。她已经痛苦了这么多年，就让她去陪爹吧，好吗？”
水寒烟泪眼婆娑的看着白斐：“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白斐拍了拍她的肩：“听从你心底的选择，不会错的。如果娘在天有灵，会欣慰你的选择。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旦杀了景沐，你和我都难逃一死，那时候就算娘醒了过来，你觉得她愿意看到那样的画面吗？”
水寒烟低着头细声哽咽：“可是……我真的好想在看一看娘跳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