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豫被沈亦非的母亲请到了楼上的小花厅里，蒋子豫倒也理解，这种家丑该捂还是得捂着。
“我去让阿姨做饭，子豫中午就在这吃吧。”沈太太让沈亦非跟沈知非在楼上陪着，自己下了楼。
花厅里景色倒不错，花花草草的装扮得很精致，一张树根状的桌子，上面摆着茶盘。
沈知非背靠着护栏立着，沈亦非则坐在桌前泡茶。沈家兄弟都是生得好看的人，而且是那种哪都好看的人。蒋子豫盯着沈亦非灵动的指尖看了一会才转过去看靠着护栏的人。
她挺好奇的。
“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你看上去没有一丁点不高兴的样子。”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她不禁想，是不是她在狱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任由她受人欺凌，任由她受辱致死。
想过过往，蒋子豫不禁呼吸一致，面色也淡了下来。
沈知非低头掏了根烟，当着沈亦非的面反问蒋子豫。
“你呢，我跟赵亦然的婚没订成，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沈亦非这时已经用每一泡的茶水洗好了杯子，不知道是不是没夹稳，两只瓷杯发出青脆的声响。蒋子豫不由得又回头去看沈亦非。
没有等到回答的沈知非撇撇嘴，别开眼看向远方。
沈亦非给蒋子豫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茶好了，你试试。”又对沈知非道：“赵亦然好像请了刑侦科的人在调查，你知道吗？”
沈知非转过脸来略显小孩气地说，“她的事我不想知道。”
沈亦非挑挑眉没说什么，倒是蒋子豫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