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百里玄渊听着宁欢的话，倒也不恼，只道：“修为不代表什么，不过，你要是想追上我的修为只怕也不容易。”
宁欢皱了皱鼻子道：“再难我要试试啊！不过，你现在焚心蛊还没解，蛊毒发作的时候，你的修为就会降低，而且也没那么容易涨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百里玄渊笑了笑，倒是没回答宁欢的话。
宁欢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灵力，便是又道：“你同我一样，是五灵全体么？可为什么旁人都看不出来？我若不是进到你的识海，我也不会知道的。”
去到旁人的识海之中，若不是那人同意，基本上都是进不去的。
“我不清楚。”百里玄渊微微叹道，“师父给的解释是，十五年前，我大病一场，他为我重新洗涤了经脉，我所有的力量，都是在那之后才有的。”
“……”宁欢动了动唇，好敷衍的理由。
“说来也怪，旁人都觉得灵师很神奇，可我幼时便已经是灵师了。”百里玄渊轻声说道。
“那你是进阶了阵法师和幻术师吗？”宁欢又问。
百里玄渊点头道：“除了阵法师和幻术师，还有炼器师和封禁师。”百里玄渊也没有瞒着宁欢，他可以进阶为全系职业，可最终，嫌麻烦，只是选了其中几个。
宁欢怔了怔，才缓缓说道：“你送我的那把匕首……是你炼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