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夜不由弓着身子，仔细打量着夏福。
“我老了，很久不来了，这里都不是我熟悉的基地了。你们都是少爷的左膀右臂，你们自然也是少爷的人。”
耀夜听出了异样，却假装不知道，“是啊，如果没有少爷，这里面所有人早就不知死生。所以，即便是少爷让我们去送命，我们也会心甘情愿。”
“因为，他是我们无所不能的少爷啊。”
听者有意，夏福不由发出一抹冷嘲。
“如果少爷已经并不是大家曾经的少爷了呢？你还会坚守这样的誓言吗？如果连夏家都没有了，你还能这样坦然？”夏福依旧波澜不惊，可连续的发问，已经说明了他心中的不淡定。
耀夜道，“拯救了我们的人，是夏辰皓，不是夏家，也不是盛安集团。如果夏辰皓要我们去死，我们可以赴汤蹈火地卖命。可如果是盛安集团，又或者夏家家族的某个人，那对不起，恕难从命。”
夏福看着耀夜，意味不明地笑了。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耀夜心里有些愧疚，这话说得重了。因为在夏辰皓年少的时候，这个基地也有夏福的三分功劳。虽然他年纪渐长，不再过问基地的事情，但是他毕竟为这里付出了太多太多。
“福叔，抱歉了。我们必须依靠夏辰皓，因为只有夏辰皓，我们才可以活下来。”
夏福慢悠悠打量着基地，看着四周逐渐变换的景色，有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