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凌锦一直沉默着，靠在位置上，侧头望着车窗外。
江南润园外面的路，幽长而静谧，难得经过一辆车，路的两边高高矗立着细长的路灯，在这薄凉的夜色中，散发着冷凝的光。
严绪然望了眼身边的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伸手过去，轻轻覆住她放在身侧的手。
凌锦感觉到他的触碰，突然间地瑟缩了下，他却攥得死紧，不让她挣脱。
“在想什么？”他轻声开口，也放慢了车速。
凌锦摇摇头，没说话。
他转眼望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外清冷的灯光关系，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只是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些。
开至凌锦公寓楼下时，顾泽安早已等在那里，凌锦才想起中午的时候顾泽安说的晚上来接她。
顾泽安看到他们下车，也朝着凌锦走去。
“哥？”凌锦站在那里，叫了声。
后者只是没说一句话，走至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就拉着朝车子而去。
严绪然看到，像是本能地忙也伸手攥住凌锦，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顾泽安没再向前，而是站定在那里转身望着严绪然，抓着小锦的手依然没有松掉。
凌锦也望向身边的人，她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焦急慌乱还是害怕，可也只是在须臾，他紧攥着她的手慢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