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钦恩没有睁眼，依然保持着如此的姿势，也没有回答身边人的问题。
一会后，他放下捏着鼻梁的手，闭上眼，靠向座位，开口：“你不要管，做好你的事。”
那人没有应声，像是在踌躇着什么，过了会，才犹豫着开口：“小锦会不会……”
“不是说有东西在她身上？”
“搜了身，除了手机，没有其他。”
慕容钦恩又没说话，依然靠在那里，身边的人又犹豫着开口。
“小锦……她是无辜的……”
“谁不是无辜的？斯立辉难道不是无辜的吗？顾泽心不是无辜的吗？还有小衾，她不无辜吗？！”慕容钦恩一下子像是被激怒了，音量都提高了。
“小衾的死是意外！”
“意外？她是怎么死的她为了什么死你比我更清楚！”慕容钦恩一下子从位置上站起身，对着身边的人恶狠狠道，看着身边人蹙起来的眉头，不禁又开口，“你心软了？”
“你去看下她吧。”那人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诺大的办公室内，又只剩下慕容钦恩一个人，他望着渐渐合拢的门，良久良久，才跌坐于座位中，看到一边的手机，不禁滑开屏幕。
屏幕页面的背景，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中的两人，看不清脸，但能看清站立的地点，是机场。
他又迅速将手机翻转，大口喘着气，随后突然地起身，抓了手机与车钥匙，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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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探到那女孩鼻息处微弱的呼吸，她才像是吁了口气，脚步有些颤抖地想要叫人，却是被那女孩伸手拖住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