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他云淡风清回了句。
“我会去跟路凌锦道歉，我也会跟一一说，我不是他的妈妈……”
“不需要。”
韩慕晴的话还没有说完，严绪然便打断了她，她不用跟小锦道歉，也不用跟一一说，因为，一一对她没有感情，而小锦……他自会告诉她，用不着她来告诉。
他简单的拒绝还是让她的心狠狠疼了下，胡乱拿手抹了把脸，将泪水拭去，她转头望了眼窗外。
暖暖的阳光从玻璃窗射进来，都带着冬天的味道。
“当年，去了韩国后，也一直关注着国内的事，关注着你……我的孩子比路凌锦的应该要大吧，但是查出来一直是偏小，医生说我营养不良，你知道，那段时间因为韩益康的事，又加上自己的事，我睡不好，吃不下，熬夜，抽烟，喝浓茶……”她顿了下，脸上又有泪滑落。
想起那段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她想，如果再来一次，或许她会熬不下来。
严绪然没有开口，只是望着面前病房间的地面上，那一块被太阳照得发亮的地方。
“去韩国，其实是因为查出来孩子不好，韩国首尔妇产医院的院长，也是我妈妈的好朋友，所以就去了，想在她那里调理……其实已经调理得挺不错了，但是，听到你快要清醒了，我就想着……我应该再来见你一面，我想再见你一面……”她再一次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