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的时候，雪已经能盖过脚面了，苏无常拧着一坛酒，欢欢喜喜地上了岸边的船。
司空尧居然意外地在房间等她，好久不见，这变态看起来气色似乎不太好，连带着那股浓郁的香味，今日也有些淡了。
看到她拧着酒坛子，似乎有些意外，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喝桌子上的热茶，而后神色泱泱的半躺在软塌上。
“你怎么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苏无常喝了一口热茶，拿了个小木盆，去厨房打了半盆热水回来，见他这么没精神，都有些不习惯了。
“天冷，我这么柔弱的人，自然不如那些糙汉子活蹦乱跳的。”
司空尧裹着孔雀大氅，笑得有几分欠揍，但是因为过于苍白的脸色，糙汉子苏无常发了善心，生生忍住了。
没有火盆，她只能将带回来的酒放在热水里温着，然后自觉地坐在软塌旁的小垫子上，起了个话头：
“今天下了初雪，明天估计好多河道都会冻住了。”
司空尧眯着眼睛，看着少女胸前微微鼓起的胸，语气轻飘飘地问：
“这半个月你在船上做了什么，怎么胸前肿成这样？”
苏无常一噎，也不讨论天气了，转身留了个背影。
妈的，智障，老子这好好的胸，谁家能肿这么大？
见苏无常不答，男子似乎来了兴致般，又问：
“你几岁了，这个头怎么还这么小？我上次见以为你只有十岁。”
苏无常起身，拿了那坛酒，然后回头，语气严肃地道：“闭嘴，老子年年十八岁。”
司空尧皱眉，似乎不太相信地道：“小野猫，你只比我小三岁，这怎么可能？”
又补充道：“我手下报上来的，说你14，我都觉得是虚报。”
“闭嘴，老子身高一米八，气场两米九！”
某个顶着一米六、14岁少女壳子的苏大爷，表示，麻痹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