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嫩滑的触感消失的那一瞬间，顾于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心底流逝。
低眸看着林笙音垂着的手，他的眸光，又开始变得迷糊不清。
“还有事？”被叫住，却又不说话。林笙音不禁有些不耐烦。所以，她拧了拧眉后，这再语气平淡的出声问道。
“笙音……”他低低出声，喊了林笙音的名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却依然性感低沉。
过了好一会儿后，顾于庭再抬眸看向林笙音那轮廓分明的侧颜，紧盯着她，像是要把这张脸，深深地刻进自己的心底里去。
“我们……能当朋友吗？”他开口，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请求之意。
是，他现在……渴求当林笙音的朋友。
闻言，林笙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再次蹙了蹙。
朋友？
她只觉得……这两个字，从顾于庭的嘴里说出来，有些搞笑，有些讽刺。
她和顾于庭……他们从来就不是朋友。也许当初，她想过，和他当朋友，也的确将他当成过朋友。
但在得知他对自己，对逸南做过的那些事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将他看做自己的朋友了。
所以，此刻，在听到顾于庭这句话的时候，林笙音真的只觉得可笑。
撩唇浅浅笑了笑，但她说出的话，却很残忍，“我们之间——没有当朋友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