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风又给了陈望一脚,直接将他踹跪在地,然后上前边踢边低声道:
“要想为百姓做点实事,首先你得活着。”
“而想活着就得先学会跪。”
“你连跪都学不会,也仅比那些人多知道一些。”
“知道做不到,等不知道。”
“所以我那四句你现在还不配听...”
说完,秦风重重一脚踢在陈望的脸上,大声啐骂道:
“呸,什么段位,敢来跟本世子叫嚣。”
马车缓缓驶离。
陈望捂着胸口,眼中先是茫然,随即渐渐浮现出一丝明悟。
他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凝望。
然后转身,步履有些蹒跚,却异常坚定地消失在了街角。
.......
此时,秦风那四句惊世骇俗的‘为了’,连同周鸿那番牵强附会的注解。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疯传至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处处可闻议论之声。
“听说了吗?镇国公世子秦风,在国子监大考上放言,要‘为寡妇开太平’!哈哈哈!”
“何止啊!前面还有呢,‘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
啧啧,这位世子爷,当真是我辈…咳咳,性情中人啊!”
“要我说,还是周鸿周大人厉害!‘为寡妇开太平’都能被他说成是陛下仁政,这学问,这口才,绝了!”
“秦风世子也很牛啊,去考个试都能整出这么大乐子!比听书还有趣!”
百姓们大多将此当作一桩极有意思的谈资,言语间充满了戏谑。
毕竟秦风也落选了。
而在文人聚集的书院、诗会中,气氛则要“严肃”许多。
“哼!伤风败俗,斯文扫地!国子监考场,岂是此等污言秽语可以玷污的?”
“周大人身为考官,如此曲意回护,实在有失体统!这让我等寒窗苦读的学子情何以堪?”
然而,当聚会散去,三三两两私下交谈时,画风却悄然一变。
“不过…平心而论,周大人那番解读,虽然牵强,但也算…别出心裁,脑洞大开啊。”
“嘿嘿,为人妻继绝学…仔细品品,秦风这小子,虽然混账,但这话…倒也…嗯,话糙理不糙?”
“慎言!慎言!不过…确实有点意思。”
“哈哈哈哈哈....”
一种心知肚明的笑声回荡...
然而。
随着一则‘乙等中上者,可加试’的公告发出。
这轻松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转而是无尽的愤怒。
加试,还偏偏是乙等中上,这分明就是为秦风而改的规则。
百姓们,士子们愤怒了。
不同于之前只骂秦风,这次连朝堂也连带一起骂。
当然,那些原本得了乙等中上,以为已然无望的学子们,此刻是高兴的。
.....
另一边,国公府。
柳玉宸看着秦风手里的银票哭丧着脸地追问秦风:
“世子,真答应了?”
“答应了。”
“这次真的不骗我?”
“不骗你...”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终于,在秦风肯定的答复下,柳玉宸才如释重负地离开国公府。
而屏风后的众女则一脸不信。
就秦风那样别说四匹马,四百匹马他都能追回来。
“呦,看你们的样子这是不信那?”秦风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众人闻言连忙摇头又摆手,生怕秦风误会。
“信就好..”秦风点点头。
众女闻言松了口气,尤其李寒月。
这时秦风又说道:“李寒月,今天翻你的牌子...”
其她人闻言松了口气,李寒月崩溃了:“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出银子最多啊...”秦风理所当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