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帝东方朔死了。
那登基的会是谁?
是那被圈禁的三皇子?
还是流落在外的东方璎珞?
没了这位铁血无情的帝王,大虞将乱……
想到这,陆去疾赶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全身心投入了修炼。
无论发生什么,修为才是立身之根本。
夜晚,天穹之上的风很大,飞舟却飞得异常平稳,速度更是快到了极致,一夜千里根本不在话下。
一连三日,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陆去疾都没走出船舱一步,全身心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陈白衣、二戒和尚两人也不例外,本想休息的两人刚走出甲板,听闻陆去疾刻苦修炼的消息后,倒吸了几口凉气后一头钻进了房间内。
卷吧。
看谁卷死谁。
期间,一袭黑色袈裟的大衍法师进入了二戒和尚的房间。
“大衍,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还是个黄花小伙子,你可不要乱来!”
盘腿在床上修炼的二戒和尚看着推门而入的大衍法师,咽了咽口水,失声道。
“你小子可不要和我开伦理玩笑。”
“老夫不近女色,更不近男色。”
大衍法师边走边翻白眼,掌心之处凭空出现了一套软甲。
不等走到二戒身前,他随手一甩,将软甲直接丢在了二戒床上,丢下一句:“我入十地菩萨境之时穿的软甲,是一件地器,留着保命。”
话音落下,大衍法师也不管二戒乐不乐意要,转头就消失在了二戒的房间中。
二戒和尚那卵样,他是一点都不想看到。
二戒和尚拿起床上的软甲,依旧没好气道:“一件软甲就想把我贿赂了?想的美……”
同样的一幕还发生在陈白衣的房间内。
不同于大衍法师和二戒和尚的相看两厌,陈子初和陈白衣相处的十分融洽。
围炉煮酒,听风对弈,颇具格调。
陈子初拿出了一支青竹笔,亲手递到了陈白衣身前,道:“妖族休养生息了数千年之久,族内天骄不弱于人,这青竹笔可化飞剑,对于你施展浩然剑有帮助。”
陈白衣看到青竹笔的一瞬间愣了愣。
青云书院有四大地器,分别是梅刀,兰枪,竹剑,菊绫,每一件地器都意义非凡,青云笔就是其中之一的竹剑。
这份礼,实在有些贵重了。
重到陈白衣都不敢收。
“先生,这东西我不能收。”
陈白衣婉拒道。
陈子初温和一笑:“收着吧,竹乃君子,你的品德配得上。”
听到陈子初夸赞自己,陈白衣心里是高兴的,但他低头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受之有愧,“先生,白衣为情所困,实非君子。”
陈子初亲手将青竹笔塞到了陈白衣手中,宽慰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喜欢二字,最是身不由己,为师不会怪你。”
“但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实属不易,不如早些放弃。”
“有些时候,喜欢无用,相互喜欢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