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他摇了摇头,嘿嘿笑了两声。
有意思。
真他妈有意思。
跟对人了。
李文宗更是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蹦起来,踩着凳子扯着嗓子嚎。
“我姐夫牛逼!”
……
二楼,雅间。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喧闹全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烧着檀香,空气里全是一股淡淡的木质味道。
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占了小半间屋子,帷帐半拉着,烛光从铜灯座上投下来,把屋子镀了一层暖黄。
苏眠儿站在窗边,琵琶已经交给侍女带走了,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
面纱还在。
江文走到她跟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白纱上,“既然是共度良宵,这个就没必要留着了吧?”
没等苏眠儿答话,他伸手就去揭。
指尖碰到面纱边缘,苏眠儿的身体往后退了半寸,但没躲开。
面纱被扯了下来。
江文的手停在半空。
他见过李轻舞的妖艳,见过端木瑛的清冷,见过李轻衣的雍容。
苏眠儿这张脸,跟她们全不一样。
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空灵,皮肤白得透光,嘴唇不施脂粉却泛着浅淡的粉色。
整张脸的线条柔和干净,不是让人血脉偾张的那路子,是让人看了之后脑袋空白两息的那种。
跟端木瑛和李轻舞一个档次。
江文在心里骂了一句,操,百花楼藏了个这种级别的?
苏眠儿见他愣着,嘴角弯了弯,“江公子看够了吗?”
江文把面纱搁在旁边桌上,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
“还行,比我媳妇差点。”
嘴硬。
苏眠儿没接这茬,侧身走到桌前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端起一杯递过来,声音又柔又软。
“江公子三副对联碾压状元探花,文采惊人,想来作诗也是信手拈来。不如赋诗一首,也让眠儿见识见识?”
江文接过酒杯没喝。
这女人在试探他。
对联是小道,诗词才见真功底,她想摸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不过他这会儿没心思陪她玩文字游戏。
在楼下绷了一整晚,装了几个时辰的风度翩翩,早憋到了极限。
面前这张脸又好看得过分,三十五万两到手的兴奋劲还没消退,整个人正在最亢奋的顶点上。
春宵苦短。
作什么诗。
江文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步上前,弯腰一手托腰一手扣住膝弯,直接把苏眠儿横抱了起来。
“写诗的事回头再说,先办正事。”
苏眠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想到江文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