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说着朝温泉走去。
素白色的僧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温泉边的石台上。
她的身形在乳白色的池水中若隐若现，水面恰好没过腰际，将上半身展露在薄薄的灵雾之中。
她的肌肤比林默预想的还要白皙细腻，像是被佛力浸润了无数年的羊脂玉，在温泉的微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肩颈的线条流畅而优美，锁骨精致如刻，长发从脑后垂落下来，发梢浸入水中，在池面上散开成一片墨色的扇形。
林默望着观世音的背影，吞咽了一口口水：
“是，师尊！”
林默快速脱了衣服，跳进水里。
温热的泉水没过胸口，那股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的神力顺着皮肤渗入经脉，丹田里的气感在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善神液随着泉水的流动一点点渗入他的毛孔，融入他的经脉，在丹田中与仙力交汇、融合、转化。
正在林默好好感受着温泉的时候，观世音又开口了：
“妙玉，怎么还不来伺候为师洗浴？”
“呃……”
林默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伺候洗浴？
他连妙玉平时怎么伺候观世音洗浴都不知道，他当时翻看妙玉记忆的时候可没看这些。
“怎么还不过来？”
观世音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来了！”
林默硬着头皮走到她跟前，有些茫然地站在水里。
他哪知道观世音说的洗浴具体是什么流程。
“你愣着干什么，快点！”
观世音说着扔给了林默一条纱巾。
那纱巾极薄极软，材质介于丝绸和蚕丝之间，浸了水之后贴在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林默，将整个后背展露在他面前。
那条背脊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微微隆起，腰窝深陷，皮肤在泉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林默接过纱巾，然后开始给她擦背。
道不轻不重。
掌心隔着薄薄的纱巾贴在观世音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接触的瞬间微微绷紧，然后迅速松弛下来。
“妙玉，几日不见手劲见涨啊……”
观世音闭着眼，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被伺候舒服了的惬意。
“师尊是弄疼你了么？”
“怎么会，你不过是金仙，而为师已经是真神了，怎么可能弄疼我。
你用出全力就行，为师吃劲！”
“好！”
林默点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不少，但却一直没有超过金仙的水准。
他不敢用出全力，他现在伪装的是妙玉，妙玉的修为只有金仙的境界。
如果他一个真神后期的修为全力施展，力道怕是比妙玉大了几十倍，一纱巾下去能把观世音的背搓出火星子来。
“嗯……今日的手法格外好。”
观世音低低地叹了一声，
“看来你私下没少用功啊！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