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上官婉儿坐在李路由怀里，将头埋在他肩头，脸颊滚烫。
先前那番体验，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在房顶上看了那么多次，以为自己早就明白了其中的滋味，可真轮到自己，才知道以前的那些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
难怪知画姐妹二人乐此不疲。
难怪太后每次被国师欺负得没了力气，却依旧一见国师就犯病。
这其中的奥妙，不亲自经历，根本无法理解。
国师只是稍稍用了些手段，就让她彻底丢了。
要是再进一步呢？
她不敢往下想，死死守住最后那道底线。
感受到李路由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缓了缓，在耳边低声问：“国师，你的一品真气，恢复了吗？”
李路由道：“还早着呢。”
“那要怎样才能恢复？”上官婉儿知道，他这是故意的。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配合他。
李路由一本正经地说道：“想要恢复一品真气，我必须修道。”
“怎么修道？”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今日，本国师要修你的道。”
“修我的道？”上官婉儿一愣，“我有道吗？”
“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上官婉儿隐约觉得国师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警惕道：“国师，你不会又要欺负我吧？”
李路由微微一笑：“你先前不是已经尝到甜头了吗？修道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先前幽姬也是这么过来的。”
上官婉儿想了想，幽姬确实也经历了类似的过程，而且底线确实还在。
她稍稍放下心来：“那……要怎么修？”
李路由翻手拿出一支精致的毛笔，又取出一方小巧的砚台，慢条斯理地研起墨来。
上官婉儿疑惑：“国师，你这是要写字？”
李路由点头：“对，写字。”
“写哪里？”
李路由看向她的身子，目光坦荡：“写什么，写哪里，由你说了算。”
上官婉儿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想在我身上写字吧？”
“没错。我想在你身上做个标记。”
上官婉儿当即拒绝：“不要，我不要做标记。”
李路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那可惜了。一品真气马上就要恢复了，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配合，就没有一品真气。
上官婉儿气道：“国师，你这是在威胁我。”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既然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
李路由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婉儿咬了咬红唇。
她心里明白，这妖道就是故意的。
可她已经尝到了一品真气的甜头，也知道这东西对她的修行有多大的帮助。
前面的努力，总不能白费。
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了：“那你想写什么？”
“只要能够表明你是我的女人，写什么都可以，你可以选。”
上官婉儿想了想：“那……写在腿上吧。”
“行。”
李路由提笔蘸墨，在上官婉儿腿上写下了四个字。
国师专属。
上官婉儿低头看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了这四个字，就似在她心上盖了一个印章。
从此以后，她便是国师专属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