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的联系人还没发过一条消息,余秋白也不含糊,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电梯里信号不好。
视频电话卡了会儿才接通,徐山有些干涩的嗓音从那头传来。
“余姐,您找我什么事?”
徐山那头似乎是在小区里,电话镜头的一角映出槐树的一角。
“让你的同伴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什……什么东西啊?”
徐山背后汗水都快滴下来了,柳莺这群人不知道余秋白的实力想要试探她,可是他是知道的啊。
为什么要带上他啊!
徐山欲哭无泪。
“撒谎。”余秋白扣着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腰侧,“人类真是擅长说谎的动物。”
人类?动物?
您不也是人类吗?虽然只是个特殊npc。
徐山只好捂住摄像头,对着宛如监考老师盯着他的柳莺做口型。
她发现我们了。
柳莺点头。
发现了更好,在低级副本里直接威胁副本npc也是一种可取的办法。
视频被挂断,手机屏幕回归到原先的空白界面。
一条半分钟的视频通话记录孤零零摆着。
余秋白眸子沉静。
陆港识都没有挂过她的电话,何况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中被归为不文明行为,更是一种冒犯。
余秋白抬起头。
电梯的上方有古怪。
是呼吸。
是两个人,更是男人。
曾凡明倏然对上余秋白的视线,心中警铃大响,手拉住队友的胳膊,一句“快走”还没说出口。
嘭!
一声巨响响起在只承载一人的电梯里。
曾凡明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眼前的一切令他忽视腿上的疼痛,只余下惊惧。
一个人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三厘米宽、两三毫米厚,连危险刀具都算不上。
一把剔骨刀!
道具的效果还没消失,曾凡明将电梯里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余秋白靠着剔骨刀捅穿了电梯顶,而她整个人靠着十厘米宽的刀柄整个人挂在电梯顶上。
手臂撑着顶面,长腿蹬在电梯壁,电梯无机质的银白色调,将她映照得更加冷艳,而那双似平和的眸子分明是在看他们!
如果余秋白不是他们的敌人,这简直是一副足够赏心悦目、足够放进枪/战电影的场面。
刺啦!
宛如指甲刮过黑板的刺耳声响钻入耳膜。
曾凡明下意识捂住耳朵,却见电梯顶像是夏天熟透的西瓜在一股力道下生生撕扯成两半。
原本完好平滑的铁皮裂出一条大口,是恶鬼张开的巨口。
曾凡明来不及抵挡,一只手从裂口中猛然探出。
裂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嘭!
又是一阵巨响。
曾凡明连带着队友,两人十分狼狈地摔倒在地,而曾凡明腿上还在渗血。
是余秋白最开始刺中的那处。
靠着剔骨刀扎进的那微不足道的缝隙,余秋白竟然徒手撕开了铁皮。
且不说电梯顶上加固的层数和其中混杂的钢筋,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在上面的?
她会不会太强了?!
她真的是个E级副本的特殊npc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