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两天?”
几人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看向说话清晰、顺溜的余秋白。
“看来不是了。”
余秋白摇摇头,试探道:“三天?”
没有反应。
“四天?”
面前几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余秋白眼眸却动了动,眼神骗不了人,人类有时不能说话,可人类的行为却又透露许多。
余秋白感慨。
存活四天,只是短短四天。
余秋白收回思绪,她能说,他们却不能提,是不能和她提,还是不能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提。
在他们之上,还有其他东西。
“开个玩笑。”
余秋白坐起身,手肘撑着下颌,慵懒随意:“刚刚说到哪里了,你们的能力是?”
对面几人:“……”
饶是一向沉着严谨的曾凡明也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这是在开玩笑吗?
他们差点把脑袋挂在脖子上陪她这几句玩笑了!
柳莺深吸一口气。
“这些我们不能说,但你可以知道的是你需要什么,我们可以适当配合你。”
她身体前倾,和余秋白对上视线。
“现在告诉我,你要杀的人是谁?”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余秋白身上,唯有徐山眼神飘忽,一个劲儿在心底尖叫。
余秋白还能要杀谁啊!
她老公啊!
可是他老公明明都死得透透的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余秋白喟叹一声。
饶是到了时间足够紧张的地步,只要想到能杀掉陆港识,那股深入骨髓的震颤感依旧令她满足。
“杀我丈夫,陆港识。”
“你丈夫?”
柳莺皱起眉,她若有所思地望向徐山,徐山对她有所隐瞒。
还没等她说话,一旁的王灿却猛地站起来。
她胸口起伏着,气愤恼怒填满了整个胸腔,两日来紧绷的那根弦在听到余秋白的答案后“嘎巴”一声崩断,只剩下愤怒不停燃烧。
丈夫?
怎么能是余秋白的丈夫!
他们辛辛苦苦到处找线索,甚至被鬼围着打险些丢了命,换回来的只是杀余秋白的丈夫?
她的丈夫能是什么重要的人!
一股被戏耍的不爽萦绕心间,她嘴不挑话就骂出口。
“你老公是什么人值得我们大费周章去杀?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时间了!”
“住口。”
王灿的行为冲动,很可能得罪面前这个特殊NPC,但王灿问出口的话,同样也是她想要知道的。
柳莺等她话说完才开口阻止。
面前的余秋白神情只是淡淡的,似乎平白受了这几句接近责怪的话也干扰不到她分毫。
“我老公是只怪物。”
余秋白眸光盈盈。
不像在说她日日相伴的老公是怪物,而是在说今天吃了一顿饭,喝了一口水那样平凡。
怪物是玩具。
余秋白抬眼,定定看向对面几人。
“所以,请帮我杀了他。”
嗓音微涩,瓷白的肌肤掩藏了底下的血脉偾张涌动。
·
夜间。
余秋白再一次踏进北山墓地。
陆港识前往墓地的固定时间是夜间十二点整,两点整返回,在这之前是她行动的时间。
余秋白摩挲着帆布袋。
夜间墓地几乎没人,只有大门保安室的灯管微微亮着,树影摇曳,余秋白耳尖动了动。
抬脚后的落点偏移。
余秋白走进墓地前一家花店里,老板没想到大晚上也有人来,但还是兢兢业业给余秋白包了束花。
藏在不远处树后的王灿无声咒骂。
大晚上来墓地。
真是晦气。
这特殊npc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怕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