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咱和裕兰嫂子一个大院里生活这么多年,她是啥样的人,咱还不清楚吗?这裕兰嫂子根本就不是那种磋磨儿媳妇的婆婆。”
“是啊,她都应该庆幸自己摊上这样一个明事理的好婆婆。”
另一个老太太瞥了许泠汀一眼,拉长音调:“哎呀,这小媳妇儿啊,就是生活在新社会,这要是在封建社会,敢这么跟婆婆说话,早就被家法伺候了。”
“一个新进门的媳妇儿,算什么东西,敢打前妻留下来的孩子,十来岁的年纪,就算做错了,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啊”
“男孩淘一点多正常啊,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大树小树长歪了!而且人家不用你教育也会成才的,毕竟人家爸爸是食品厂主任,能不成才么!”
“没错,那也是人家亲奶奶,不用你说他们也会孝顺的!”
“裕兰,你这小媳妇儿,心肠可够毒的,以后有你苦果子吃喽。”
杜裕兰听着街坊邻居都站在自己这头,得意地扬起下巴,指着许泠汀恶狠狠地骂道:“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小毒妇不是个东西了!”
“要不是我儿子要娶你,你就算登梯子上天也够不到我儿子一根脚趾头!像你这种货色,我们马家半只眼睛都瞧不上,我告诉你,小贱人,赶紧把彩礼退回来,趁早滚蛋!”
杜裕兰骂完,转过身,拍着大腿和周围的人大吐苦水:“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被这个小贱人折腾散喽。”
“我这是啥命啊,招进来一个搅家的精,当时我就不让我家长济娶她,也不知道这个骚货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到底是让她嫁进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他们老苏家狮子大开口,硬生生管我要一千块的彩礼,外加春雷牌收音机一台,还得给他们家安排一个厂子里的正式工,这哪是嫁女儿啊,分明是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