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之刚死,他不该来的。
可昨夜那娇健的身姿,不同寻常的气度,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焚尸,他实在是好奇。
“额……我……”
往日里的自在从容,全都不见,想寻个理由,也磕磕巴巴不知说点什么。
见盛聿行的下巴上都是血点,姒元生将目光错开。
“我是地官大帝赦罪之日,子夜落地者,自带天地阴柔正气,是容阴平阳、万邪不侵的血脉之体!姒风和盛意良就是为这,才把我哄骗回来,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盛聿行!你也是吗?”
盛聿行已经听蒙了,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这般秘密,她竟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了?
“若是,你刚刚已经喝过了,这半盏血,可保你两年之内旧疾不发,不过若想彻底治好体质,改换命格,你即便把我骨头都砸碎了吃,也是治不好的!”
“我不是!”
“那是什么?我可是把你的手下给杀了!你不怒反近,到底有何企图!”
盛聿行听着姒元生的怀疑,不气反笑:
“难道人与人相交,必得有所企图吗?就不能是看你有些顺眼,赶来瞧瞧吗?”
姒元生眼神飘忽了片刻,是啊,人与人相交,本来是不用想那么多的,可师父说了,人心本恶!
让她如何去信,一个昨日夜里亲眼看见她杀了自己手下的皇族王爷,对自己这个人肉药罐子毫无所图?
看着姒元生越来越沉重的面色,盛聿行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那刘奕之无甚本事,能当上钦天监的六品监副,还是沾了宁王叔的光!本来这次用完他,他也就该死了,正巧你出手如此的……干净利索,也算是帮了本王,而且还将朝廷目光,引向了侯府……”
姒元生听明白了。
“如此说来,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呢!”
盛聿行扭过头去,颇有些不自在的嗯哼了一声!
“那你今日是要来谢我的?空着手?”
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和一旁的杯子,心里五味杂陈。
“本王……我……月半我俩未曾惊动旁人,下次过来,给你带谢礼!”
姒元生倒不是为了什么谢礼,观人观心,刚刚他人事不知,盛聿行若有所图,大可将她带走圈禁,养着喝血就好了!
他竟想到去寻大师兄!
还真是个好人咧!
“谢礼什么的,我一个玄门中人,用不上,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件事,你我可以合作一下!”
“哦!什么事?”
若是换了旁人,再高门显贵家的女儿想要同他盛聿行谈合作,那是想都不要想。
不过姒元生可以,因为她有真本事!
盛聿行极有兴趣地欠了欠身,等着她说。
“你有暗卫?”
“自然!月半就是我暗卫首领!”
“暗卫中可有女子?”
盛聿行眉头一挑,莫不是想同要人?
“姒风要纳妾挡煞,你择个人,想办法送到他手里!”
“……”
一个嫡女,给自己亲爹送妾室就算了,还从亲爹的对家手里挑人!